2008.07.13

 

更新SIMS2人物 [馬蒂厄]
 

 

 

 

 

  

 

 2008.06.22

 

更新SIMS2人物 [嗷]
 

 

 

 

 

  

 

 2008.06.19

 

更新SIMS2劇場《輪》
並附主角[白]宣傳圖片

 

 

 

 

  

 

 2008.06.18

 

生活得以繼續
那麽從今日開始繼續

 

 

 

 

  • 姓名:CHACOLATE

    E-MAIL:CHACOLATE9@hotmail.com

    昵称:(因人而异)

    年龄:18 —— 25

    身高:178CM —— 182CM

    体重:63KG —— 70KG

    目前状态:生活学习在北京,无情人,自我封闭变宅男ING

     

    ○ 以下均为最近喜好 ○

    颜色:黑,红,白

    食物:偏好煎炸类易上火食物,除外就是超超超爱食巧克力

    服饰:宽松的棉布衣服

    导演:岩井俊二,黑泽明,宫崎峻,阿莫杜内瓦,张艺谋...

    电影角色:《天使爱美丽》里的爱美丽,《加勒比海盗》里的杰克船长(嘎嘎~超爱)

    演唱人:艾薇儿,GORILLAZ,许巍,朴树,王菲,McFLY,宇多田光,DIDO,The Cranberries,苏打绿,JAMES BLUNT... ...

    声优:狂爱石田彰,另外个人喜欢低沉而富磁性的嗓音

    书籍:《百年孤寂》...

    动漫:几乎全部

    游戏:SIMS2

    花卉:葵花

    动物:熊猫,狗

    其它:★,旧铁皮玩具,凉白开,数字7,拼图,一切美型物...

     

    ○ 以上内容不定期更新 ○

     

     

  • 2007-09-05☆ 六臂修罗 - [文字]

    一.石像

    “谁满怀恶意地让我窥见神明的眼睛

    我反省着是否该将右手上的血液

    涂抹上,鲜艳脸蛋。”我与尘土一同作茧自缚

    不停的年代,风化我的三只残破

    右手。多少只来回行走的双脚匆匆踏过

    并一同踩垮我的高傲。

    身体蜷缩。一块石雕沉下:

    我不时梦见在背部不断跳跃的你的手指,一声低吟的

    娇柔,时实时虚。“你没有抓住我,哪怕你有

    三只手臂。”那话语从身体穿透,像冰川上融积的

    话语从身体穿透,丧失体温。

     

    二.舍脂

    用年轮刻下回忆,你的美丽你的长发你的眼睛,

    你哼唱梵语新曲,声音于长庭搁浅,化为涟漪

    化为泪滴化为第一秒的记忆。我如此赤裸地

    深陷在世界的躯体里,与万物同寝:岩石沙尘,

    昼夜更替,飘渺的驼铃和女人们的声音。

    春秋冬夏的轮廓已描绘不起,却将你的梵语和

    你的姓名一同记忆。“舍脂。舍脂。舍脂。”

    怀恋从窄长的记忆通道里奔驰而去。一字一句地开始企图

    直接描述久远的命运。“舍脂。舍脂。舍脂。”

     

    三.阿修罗

    云雾如你手指般将我缠绕,所以思绪

    变得轻松起来,“我们将持续相爱并非奢求

    彻头彻尾。”“你的肤色下有着诱惑的灵魂

    与肌肉。”你这样对我诉说。你叫我的名字,

    仍像唱着梵语新曲。我怎能不记得

    你明媚眼睛,瞳孔里倒着我的身体。

     

    四.帝释天与千手佛

    刽子手。

    “阿修罗。”“阿修罗!”“阿修罗... ...”

    谁是刽子手?

    “帝释天。”

    究竟谁说祈祷神明就会有圆满结局。我双手

    洁净却为何不停失去。我岂能一生在一棵树下等着不停的

    生长到老死。千手佛说,“猜谜人在狭小的纸屋里

    拥挤却没人破纸而出。”在我的世界里所有情节都换成

    最黑暗的时候,清晨也都发散为黄昏,有光线的意象也都

    在一连串的敲击下,碎成,寂静的斑点。

    我们俩都隔着那张纸,日日夜夜,最终

    我的左右手各自又长出两只手,皆手拿利器。

    千手佛说,“斯终将怀恨走出梦境的边缘。”

     

    五.杀/念

    厮杀。血液。挥舞。盗汗。生死两茫茫

    的突如其来。我的智能未能领悟那些俗世。

    喉咙里飞溅出来的胸膛里飞溅出来的脑袋里飞溅出来的

    都在我的三只右手上大汗淋漓。我的眼睛里是

    燃烧的汹涌火焰。崩裂如瀑,艳媚如花。

    我失去了能够拥抱的洁净左手,我的右手血淋淋

    地挥舞着同样血淋淋的利器。不时让所有人

    飞溅起来。“有谁真正从形式上解脱?”

    “失明的人在缺光的黑暗中熟睡,在一场场做不完的

    梦境中翻滚并喃喃自语。”“自娱自乐地操控着

    悲剧的开场和落幕。”我们接连翻过了曾经与未来。

    三只右手最后沾上了你的颜色。

    如此醒目。

     

    六.八部众

    “我的一声呼喊坍塌成传闻。”(引用)

    千手佛引渡我成为释迦牟尼的眷族。

    我和那些鬼神们一同石化成神像,这是最宽大的惩罚。

    一个年代又一个年代地接成历史,历史上一代又一代的

    虔诚信徒念着我们的名字:

    鸠磐茶,五部净,迦楼罗,毕婆迦罗,紧那罗,乾达婆,沙羯罗,

    阿修罗。

    “阿修罗。”我早已不能听到那声梵语。

     

    七.石像

    躯体加入这空荡荡的泥土里。轻唱外泄的倦意。

    只是不想让你们看那风化了的三只右手,实质上是被

    血液腐蚀。我只得与尘土一同作茧自缚。

    我再也不想窥见谁或谁的眼睛。

  • 2007-09-01☆ 遭 遇 - [文字]

     

        睡眠终于超过了四个小时,长期将自己禁锢在电脑前会让人失眠。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黑体字,看久了容易眼花。黑眼圈褪了很多。这样应该可以参加三姐的婚礼。虽然我对聚会总显得麻木和不知所措,可这次非得参加不可。昨天三姐和父亲几乎打爆了电话。 
      喝完一杯清水,关上电脑,锁上门便走到了街上。阳光昏沉沉的让人嗜睡。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坐了进去。司机是个戴鸭舌帽的中年男子,他用南方口音问我去哪。我闭着眼,说去我三姐那。汽车在城市里穿梭得像笨重的甲壳虫,各种颜色的虫一个接着一个。阳光刺眼。昏昏欲睡。 
      手机不停地响。是三姐不停地催我快点到。我说很堵,不用等我了。然后关机,继续睡眠。我忘了问那个地名。司机只好带着我到一个路口一个路口地找。我说不是这。接着他继续开。大约一小时后我到达了那个某府酒楼。花了很多钱。司机叹着气,从你家到这如果换条路只要十五分钟。我说那下次走那条路。最终他悻悻而去。 
      表哥走了出来说你才来啊。我说那个司机带我绕了近半个小时的远路才到的。我的意思是能到这里已经很不容易了。 

      酒席很热闹。宾客和服务员都忙的不可开交。我走到三姐面前向她道喜。她给了我一个红包。我不要,这是小孩子的玩意。三姐硬塞到我手里,[难道你比我大啊。]我没反抗,没有力气。连拿筷子的力气都使不上。倒在椅子上就睡了过去。我希望还不至于有伤大雅。 
      睡着睡着被人中途推醒。他说先喝点汤。我想说不必却看见他已经帮我盛好了。有青菜漂在上面,看上去让人很有胃口。这个人我认识。是暗恋三姐的男人。在搞市场营销。三姐说还太大男孩子气。的确,他很喜欢穿有卡通图案的T恤和滑板裤。[麦拉,你姐姐今天好漂亮。][她一直就很漂亮。][可惜。][可惜什么。][可惜你的姐夫不是我。][你叫什么来着。][雷易。][对对对,我三姐总是说可惜雷易他太大男孩子气。][你喝汤吧你。][不,我要睡觉。] 
      我现在的姐夫看上去确实稳重很多。清爽的短发。利落的胡渣。眼睛深陷而显得睿智。他和三姐很般配。三姐会得到幸福的。

        我睡着睡着又被摇醒了。是被车子摇醒的。坐在我左边开车的,是雷易。[你醒了啊。][是你车技太烂了。]他不多说话,专注的控制方向盘。我又闭上眼睛想重新入睡可又发现自己清醒的很。[你带我到哪去。][我家。][不行,我要回家。][拜托,麦公子,现在调头可要走很久呢。][那算了,不过你家有电脑吗。][没有我还搞什么营销啊。]那就好。 
      平稳的又开了几分钟便在一幢白色大楼前停下。雷易推我下车。到了。这个地方我不常来。周围清净地很。我站在大楼门口等雷易停好车。他老远地朝我走过来。身影看上去很硬朗。个子很高。穿着干净得发白的牛仔裤。看着看着就觉得眼花。今天总是想睡觉。雷易拍着我的肩,摇晃着我的头。这让我很不爽。可早已失去了反抗的气力。 
      我一直盯着他衣服上的米奇跟着他走。生怕走丢了似的。他的家在顶层,包括天台也一并买了下来。种了些奇奇怪怪的植物。他问我喝可乐还是雪碧。我只是想睡觉。他打开卧室的房门。我就像失魂的躯壳一样摇晃着倒在了铺着米白色纯棉床单的床上。闻到了CK ONE的清新香气。很快入睡。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雷易在厨房里做菜。我还在床上翻滚。看屋里的摆设。简简单单的几样家俱紧凑的搁在了一起。没有书架和CD架。所有的东西都整齐地堆放在音响的旁边,只有一棵绿油油的巴西木。拉开窗帘可以看见贯穿城市中心的河。这个角度选的很好。书桌上是凌乱的几张有关市场营销业绩的图表,我没有碰它。旁边放着一台电脑。我抽开椅子坐下,开机,等待蓝色荧屏刺激我的眼睛。 
      [麦拉,吃饭了。]他这样叫很让我联想到父亲或是母亲。他们两个被调到外地工作了。很想他们。 
      用很短的时间填满了胃。坐在电脑继续流转在不同的BBS。没有人的时候便自卖自夸。和疯子一样流放到各个地方。累了就看看那条河。看它平静地往左流,最终是要去太平洋的。站起来的时候,我被桌子绊了一下,差点摔倒。雷易问怎么了。我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小腿处立刻有淤青显现出来。 
      八点二十七分。我央求雷易带我去天台。他说风很大。从桃木衣柜里找出一件风衣套在我身上。背后是很大的数字,7。还有断断续续CK ONE的味道。抬头望着天,感觉很近。伸出手触摸,发现很远。我张开嘴大声地叫,便会有凉凉的风吸进嘴里,深入肺部。 
      雷易指着河对岸被高楼保卫的有霓虹灯闪耀的楼房说,那是你姐姐今天成婚的地方。他的手保持着这样的角度足足几十秒钟。[太晚了,还是回去休息吧。]我让雷易先睡。通常我必须使自己不停地在键盘上往各个BBS敲打一段一段大量令人昏睡的文字。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好很快入睡。 
      接近四点时,我走到床边。我看见雷易睡着的样子和婴儿一般。他的睫毛很长,鼻子窄而挺。我小心的移上床,扯了点被子盖上,然后睡着。床并不算小,却和他挨的很近。我只要把脸往右转便和他的脸只隔一根食指的距离。他的呼吸均匀。像潮水般时起时落。[看着我这么久干什么。][你还没睡吗。][没有。]我别过脸去,勉强闭上眼。雷易用手抚摩着我的头,[你还小很多东西都还不清楚。]他开始说。具体说了些什么都已经不记得。我早就睡着了。只是能感觉到自己背部紧贴着一个人温暖的胸膛,整个人被另一种体温包围着。

       两个人就这样地度过了一个夜晚。

      醒来时房间是空的。电脑上留了张纸条。他让我等他回来。我把床收拾整齐。喝一杯清水,取下纸条,带上门走到街上。阳光很暧昧。我发现今天精神很好。迎面吹来有清醒气息的风,我才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差点遭遇到一段残破的感情。

     

     

  •  
     

     

    作为摇滚乐时代最有影响的歌手和歌曲创作者Bob Dylan,在70年代的一首反战歌曲.

     

    [ Knocking on Heaven's door ]

    Mama take this badge off me

    I can't use it any more

    It's getting dark ,  too dark to see

    I  feel  I'm knocking on Heaven's door

    Knock knock Knocking on Heaven's door

    Knock knock Knocking on Heaven's door

    Knock knock Knocking on Heaven's door

    Knock knock Knocking on Heaven's door

    Mama put my guns in the ground

    I can't shoot them anymore

    That long black cloud is coming down

    I feel I'm knocking on Heaven's door

    Knock knock Knocking on Heaven's door

    Knock knock Knocking on Heaven's door

    Knock knock Knocking on Heaven's door

    Knock knock Knocking on Heaven's door

  •   阮离实在没有胃口了,她放下筷子向后起身离开座位。这种情况最近时常出现,确切的说这状况应该持续了将近半年时间。阮离走到洗手间的镜子前,摘掉细框眼镜。用清水拍了拍毫无精神的脸。她不看镜子的日子已经同她糟糕的食欲一样长了,甚至更久。阮离又坐到饭桌前试图再吃几口,哪怕只喝一口汤也行。现在的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八成会变成活死人。阮离夹起些青菜却怎么也张不开口。

       “你还吃么?”她的丈夫江满正准备收拾碗筷。

      阮离看着他,明显能感觉出这话里暗含你怎么又吃上了,我都开始收拾了这般如此的意思。而说这话的越来越陌生的男人又很不幸的是她的丈夫。阮离叹了一口气,甩下筷子冲进房里看无聊肥皂剧。可耳边还是能听到江满的埋怨。“下次别做这么多了,每餐都剩下一大片,全糟践了。”

      她颓然把整个脸死死埋进床里,胸口被气得剧烈的上下起伏。生活已经严厉得将三十六岁的她调教成一个不修边幅容易紧张歇斯底里穿淘汰款式服装用打折商品的普通中年妇女。年轻时的阮离几乎以一种完美的姿态游走于人群中。她知道有无数的男人对她潜伏着强烈而坚挺的欲望。她努力生活兢兢业业工作并谨小慎微地期盼爱情。最终还是嫁给了追求她五年的江满。接着便又是六年的平淡生活。一切似乎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又如同一切全都藏匿在一个黑暗角落。引诱你不小心推开第三十一道房门或是打开潘多拉的盒子。让你看穿伪善表面下的恶意欺骗。此刻的阮离仿佛要被生活彻底推翻自身几十年来在心中培养起来的人生观点。

      江满还算是个英俊的男人。有结实的胸膛有力的臂膀。第一次被他紧紧抱住时的阮离分明能从腹部感觉到江满下身的欲望膨胀。现在她早已熟悉他的身体,却对当时那种隐约的触感记忆得越来越真切。如今躺在她身边的完全是个陌生人。陌生到曾好象听见他口中叫着其他女人的名字。这真叫人难过,更何况是当时还被兴致高昂的他压在身下的作为妻子的阮离。

      

      江满是一家物流公司销售部的经理,收入不坏。五年前阮离在他的要求下辞掉了打字员的工作。按江满的话说,这样既能满足阮离能有足够时间完成多年来写书的愿望又能减少她抛头露面的几率。就算出不了书拿不到稿费,他一个人工作也完全能够过得衣食无忧。

      也许由于一个人工作太劳累,且大部分时间在外,他们一直没要上孩子。

      阮离如往常一样在江满上班后起床。她尝试再次坐到梳妆台前。看了看,用手将遮住眼睛的头发往后梳拢随意地束在一起。抿着嘴有节奏的左右扭动头部打量自己的脸。然后饶有兴致地替自己涂上浅色唇膏,还仔细地抹上有珍珠光亮的指甲。让阮离似乎又看见了二十五六岁被人追求时的模样。

      

      趁着工作休息的空档,江满喜欢去公司对面的咖啡馆里坐着(而他本身已经忘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阮离的地方)。他常坐对着一幅变了色的版画的位置。那画中俨然存在两个交融的形体,可怎么看也找不到两者交融的结合点。看得累了,他就调换坐姿。有个女人正注视着他。那女人身穿水洗的牛仔小短裤和紫色无袖印花T恤。T恤上面凸现出诱人的乳峰。丰腴的大腿还有漂亮的脚踝,不时交换着腿的姿势。江满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人。当他正要断定这女人就是那样的女人时,那女人果然用手指轻柔地沿咖啡杯杯口漂亮地画圈。

      

      阮离重新回到了街上(这里的“重新”更深刻地暗示着另一端的含义)。先去书店买了上世纪初期的女性小说,去专柜挑了些品牌的除皱霜,路经花店时伫足与帅气的男老板寒暄,最后坐到与花店相隔一条街的希腊式咖啡馆桌旁,要了冰红茶和青橄榄。由于正值上班时间,店里的客人只有一对年老的外国夫妇。而胖胖的女老板象看帐本似的翻动着什么。在店里忙活的仅有一名年轻的男侍,被不太合体的制服裤子裹得紧紧的,胸前和后背的衬衫都湿粘粘的贴在了身上。替阮离端上茶点时还能嗅到一股微微的汗味儿。

      

      江满在冰箱上留了张便条说是要出差几天。在这期间他不段接到一些女人的电话。由于声音太多,他很容易就会忘记谁是谁。那些女人总是说些寂寞害怕或抱怨委屈的字眼。这让江满内心不安。

       “如果不忙的话,能和我说会话吗?”

      一个几乎陌生的女人声音从那头传来,号码也几乎陌生。

       “对不起,你是哪位?”

      江满首先要摆出一副有礼貌的姿态。

       “我猜你并不十分想知道吧。”那女人飞快地说,“而我想你应该会知道我是谁。你不会不知道吧?”

      这女人突兀的一句反问让江满差点激出了冷汗。他用左手食指在鼻尖上蹭了蹭,拿电话的右手用力地朝耳朵靠去,试图努力集中精神去听对方的声音。他不想因说错名字而使对方不满,从而打乱现在的生活。

       “我说别浪费时间了,我们还是谈点别的吧。”女人说。

       “那你要谈点什么?”

      “我刚洗完澡。”她静静的说,“还买了新的内衣,我不知道穿上后你会不会喜欢。”

       “穿不穿都好。”江满说,“我只是不知道你干嘛和我说这个,我并不认为这是个有意思的话题。”

       “没有意思?可你的生活现在又有没有意思!你认为继续这样的生活还会有意思?难道你从没想过要脱离么... ...”

      生活?虽然江满的现状让他自己很不满意,可是目前对于他来说也还未找到一个突破口。阮离已经很久没同自己说过话了,而自己也不想同她说话。他和阮离象走进了一个死角。死角不仅将生活引到扭曲的境地,就连本身仿佛也存在着某个死角。所有的事情都不对劲了。却也怎么也走不出来。

       “你现在是一个人?”女人问。

       “一个人。”

       “那你坐好,想象我就坐你对面。”

       “想象不到。”

       “你尽量。”她用平和的语气说,“我现在仍然什么也没穿。”

      江满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一个情色信息台的女人。

       “我正朝你张开双腿,我的中间正热热湿湿的。真的,很舒服的样子呢!”那女人的声调似乎真的说明她的确这样做着,“用手慢慢的向下,指腹轻轻抚摩,要轻轻的... ...”

      她声音开始变得感情丰富。江满从电话那端偶尔能听到如同男人气喘的声响。

       “你身边有个男人吧?”江满问。

       “现在用另一只手... ...重复... ...”女人似乎没有理会江满的提问,“你知道吗?我刚才才知道原来我大腿内侧再往后一点的位置有一颗红色胎痣呢... ...”

      那男人的喘气声好象越来越明显。

       “我的乳头都硬起来了... ...”

      江满闷不作声地挂掉了电话。到底那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为什么要在和男人干那事的时候给自己打电话?大概真是什么信息台的低俗男女来赚骗话费吧。他忽然想起上次在咖啡馆里邂逅的那个年轻的有夫之妇。她在床上倒真的是花样百出。江满倒在椅子里,吸了一根烟,木然地看烟雾升腾。

      

      一个星期后江满回到了家里。进屋之前他已经将电话里所有信息删除干净,虽然阮离并没有可能检查。他敲了门,可屋里没人回应。冰箱上自己留的便条已经消失了。江满从里面取出一罐啤酒,搬开一张椅子坐下来。环顾四周,顿时有种荡然若失的感觉。

      约半个小时后,阮离拎着菜回来。她的头发用发夹别在脑后。淡淡的扑了一些脂粉,让肌肤看上去象在呼吸。上身穿着白色的短袖开衫,下面则是藏青色及膝棉裙和奶油色的矮跟凉鞋。一股强烈的悸动朝江满劈头盖脸地压来。他深深地往肺里吸进新的空气。 

       “回来了?”阮离许久没开口说话了。

      江满点点头。

       “今晚给你做顿好吃的。”阮离满脸浅浅的笑意。但江满更迫切的是他汹涌而出的欲望。那种所谓的死角好象已经越过了某个临界点。看着阮离,他想象她那双软软的手指在他硬硬的下身上爱抚的情景。连自控都制止不了这样臆想。

      简单用完餐后,他们便开始了长久未有的交合。江满迫不及待地分开阮离的双腿,想一直缓缓进入她的最底部。他来不及想清楚究竟孙思邈改变了一直僵持的生活。在一次次拥裹与冲击后,江满闭上眼均匀地与黑夜一同呼吸。阮离趴在他的身上,小声地在他耳畔懒洋洋地问。

       “你有没有注意过我大腿内侧再往后一点的位置是否真有一颗红色胎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