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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可主宰的事情很多,但化验后的诊断结果比预想的要好得太多.至少命保住了.父亲顿时释然了很多,竟还玩笑似的说照顾我很辛苦,他要回家玩中国游戏中心去了.到现在母亲还以为只是一般性的小手术,直到医生告诉她实情并说我捡回一条命时,她才不知是哭是笑地愣了好久.父亲说:"那天看你和你妈有说有笑地等着手术时,说真的,我后来躲到一边流眼泪去了... ..."
我知道自己仍是被他们心疼着的,并且将持续承接他们的爱.
死神最终还是带不走我,他的计划失败了.
现状就流水帐似的记录到这里吧.因为我手实在抖得不行.宝贝们,但愿在这流年似水中,我们终能平安生长.
P.S:
1.打吊瓶绝对是世上最浪费光阴的事情.
2.手术室很冷,手术灯一点也不刺眼.
3.千万不要轻易相信他们所说的手术并不疼痛(一刻钟不到,寡人的麻药就无效了...)
4.护士很凶医生很帅.
5.准备继续☆星剧☆补完计划.(已经有个故事的骨干,标题也有了,叫<蓄谋一场死亡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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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一群少年
在灿灿烂烂的阳光里明媚起来
看不清脸
可我知道他们的眼里有光
他们的嘴角倔强
快乐得像糖果一样
我马不停蹄地奔跑过去
但是当他们发现我时,我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什么都不剩下
只有铺天盖地的白
我忽然感到很惶恐
我已不是个少年,那么我的少年呢
他什么时候从我的身体里抽离
一点预兆都没有
那么我肯定是在夜里生长的
我的少年就从那黑漆漆的缝隙中渐渐隐没了
在生活把我活生生拉扯成一个大人前
少年却早已坚强地逃离到彼岸
干脆得连脚印都不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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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提不起兴致画任何正经的画了,偶尔才会像泄愤似的画些没头没脑的钢笔画.我画神情各异的眼睛,大大小小的漩涡以及蚊子的尸体.说到蚊子倒让我想起了一部叫《虫师》的动画,很喜欢里面独特的世界观设定.如果我死后也会变成昆虫似的魂魄,那么就当萤火虫好了,起码便于夜晚行路.
谈回现实(我想还是真实的说出来比较舒服),其实几个月来一直都在休假.当一开始偷偷看见乐天的父亲红着眼睛时便猜到——医生的初步诊断会是肿瘤.我想父亲没有告知母亲,否则在我还没挂掉之前母亲就早已经不在了.
不管怎样,昨天还是动了手术.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结果都无所谓.让死亡和噩耗都他妈见鬼去吧!
一切终将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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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流血了伤口的背后隐藏着巨大的阴谋因此我必须变得凶猛起来--- CH★COL★TE -
我时常陷入一种古典式悖论的轻度困惑中,比如“我是什么?”“最终要到哪里去?”除去事物的表面,事实上我们对此又了解多少呢!记得德国有位唯心主义哲学家(名字大概叫康德),他曾经提出过一个“本体彼岸性”的理论。他认为事物的本体和现象之间存在一条不可逾越的沟壑,我们所认识的是处于沟壑此岸的事物的现象,叫做知识的此岸性。而不能认识的处于沟壑彼岸的事物的本体,叫做知识的彼岸性。其中“本体”是他的唯心主义哲学中非常重要的概念,指的是与现象对立的不可认识的“自在之物”。或许我就是被这个“本体”纠缠住了。如果被一向看好我的过去的高中政治老师知道了一定会批评我白学了这么多年的唯物理论。接下来说点身边的事好了——

上个星期ZEZE带着猴三来见我。ZEZE告诉我她这次真的要走了,去新加坡。临到最后她还不忘跟我抱怨都是因为忙着帮我征婚而使她成了女光棍。我说大不了你跟我得了。她却口是心非地说什么好哇好哇就是有缘无分。我知道她喜欢的是188公分以上的很牛逼的男人。“188”“牛逼”“男人”缺一不可。一直很帅的猴三是我现在在北京不常见到的发小。很多年前就跟他母亲搬到烟台去了,只是逢年过节才会偶尔回北京的父亲家。猴三用一种介乎于狡黠于哀怨之间的模糊表情告诉我他的父亲由于肺积水去世了。我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ZEZE,她抿着嘴点点头。然后他接着突然问我,他父亲在北京的那套房子应该可以卖一笔钱吧?我骂他小子真没良心。然后他猛地一下哭得极其悲戚,弄得本不善于安慰的我手足无措。只是一脸难过的伸手搭在他的肩头。说实话,我从没见过一个男生在我面前哭得如此狼狈,更何况是向来拽到很臭屁的猴三。旁边的ZEZE满脸坏笑地说,就连被猴三甩掉的数以万计的女生都不见得哭过这么伤心。当天晚上我跟我妈提到猴三的事。她说猴三他爸这些年一个人过得还真不易,就连现在到死也不肯卖掉房子,说是要留给猴三的。我问我妈难道肺积水是很严重的病?我妈告诉我猴三他爸的病比所说的要严重得多。我不知道用怎样的字句来堆砌成这篇日志的结尾。虽然我有很多话要说,对于我,对于ZEZE,对于猴三,对于生活... ...但有许多意味深长的思维性想法很难深入浅出地写出来给别人看到。或许是因为个人的生活历练,抑或是一旦毫无保留的全部倾注出来,便发现他们已什么也不是了。P.S:完成这篇文字时一直在听 James Blunt 的 〈 You’re Beautiful 〉却意外地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呢。





2008.07.13
2008.06.22
2008.06.19
2008.0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