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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30☆ 10月29日庆幸日记 - [文字]
星期天早上,我七点多就被堂姐叫起来了。
老妈托她周末过来照顾我。我没有拒绝是因为从小就蛮喜欢她,虽然她没有我想象般的那样喜欢我。[快从你床上下来,待会有客人来。]她说。于是我顺从地从床上滑下来然后爬到客厅的沙发上窝着。精神萎靡地看她不停地收拾整理我的房间。整理完了之后,又认认真真地擦洗着客厅和厨房的地板和墙。我不停地打长长的呵欠。没事干就去冲了个澡。我发现镜子里的自己越来越不好看了。[在家待着,我去超市。]堂姐说。.[中午吃香菇面吧。]我说。.[你没脑子吗。没听说有人会用香菇面招待客人的。]可是我真的就是突然很想吃香菇面。如果有女孩子请我到她家去吃香菇面的话,我一定会感动得死掉的。10点30分左右便从窗口远远望见堂姐和一个很高的男人并肩往回走。三十岁光景,穿一件竖条纹的衬衫,配深褐色条绒长裤,还有一双咖啡色的鞋,可惜外套的颜色很不搭调。我猜这就是同堂姐交往了七年的男友,可我还是头一回见。我给他们开门,趁他换鞋的时候看见了他头发有一条被分得很直的缝。我带他到客厅,让他坐在沙发上,并很大人样地给他倒上茶。他带了一盒特大的巧克力当做礼物。这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事。[你喜欢吃香菇面么?]我问他。[... ...喜欢啊。]他一副不解的表情。 [看吧,人家喜欢吃香菇面。]我一脸期待地对着堂姐说。她斜着眼睛狠狠地盯了我一眼,然后拎着菜去厨房忙活了。扔下我来招呼他的男友。可我本身就不爱同陌生人说话。只好丢他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自己躲到房间玩游戏。他倒挺不见外,跟着坐到我旁边。看我的画稿便和我说他也爱看动画片。.可是我总觉得和他之间有代沟,每个聊天的内容都很快陷入僵局。他很不介意地拼命找话题。我倒是尴尬地不行。他热心地同我交谈时,我一边适当地点头,脑袋里却一直想着他头上的那条缝如何能分得这么直。这简直就像法语的动词变化一样难弄明白。最终他提出要去厨房帮堂姐做饭。这真是第二件值得庆幸的事。我如同被赦免死刑的罪犯一样舒了口气。午饭时堂姐难得得开了瓶酒
。[你姐的手艺真不错。]他说。[是挺好的。]我边嚼边说。[这家伙对吃没什么要求,什么都说好吃。]堂姐竟然在别人面前开我玩笑。[谁说没要求,我本来有要求吃香菇面的。]一顿饭结束得比我预想的快。也许因为我在一旁的缘故,他们俩不太方便说些什么。假如没有我,鬼知道他们调情的功夫有多高明。我很好心肠地给堂姐放了一个下午的假,其实是有意让他们玩到很晚。可是堂姐6点就回来了。衣服很整齐,妆也没花。[看样子你们什么都没干呐。]我说。[你不要总有这些奇怪的想法。]堂姐皱着眉说,[哎,你觉得他人怎样?][和我没什么共同点,发型很失败,对他的穿衣品味也不敢苟同,谈不上什么喜欢。]坦白地说,[不算是个坏男人。][那就好。如果全世界的人都是你喜欢的,我看生活都会变得没意思了。][说的不错。][乖乖等着,我给你做香菇面。]万岁!这是今天最最值得庆幸的事了。 -
总想要个漂亮的开头,可一旦提笔便好象有被卡在狭窄裂缝间的窒息困惑感.终究没有圆满的东西.日子已经将MOKI的头发拉得很长了.她说在见到赤然前都不会剪掉它.可我觉得长头发对于MOKI的主要用处还是考试时戴耳机很隐蔽.她给这个邪恶的念头找了个很梦幻的借口.打开一封有熟悉地址的邮件,里面塞满了米弥的照片.穿露着肩背的长裙子,束着随意的发,依然嘟着嘴拍出很性感的照片.她说她与一个在很小的镇上开餐馆的男人的事情.照片上那个男人穿人字拖鞋和肥大的短裤,留小胡子,像极了越南人.米弥从不告诉我她究竟是在西藏以西还是云南以南,但我肯定她在终年花开不败的地方.十八岁时的北薇说过——[三十岁之前做不成伟大的女性,就做妓女.]那时我喜欢上了这样的女子.辗转从其他人口中得知那个叫木锦的男子对我有爱.可是他永远不会告诉我,然而就算当时知道了又能怎样呢?淼淼曾说我有同时吸引女人和男人的体质.我不曾了解过.这篇文字包含爱,那么就用[越人歌]作结: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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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目前为止我仍然不知道为什么要突然写军佬的原因。至今我看到过一次军佬,仅一次。那是在听说他主动退学后的一个阳光灼眼的星期五。他的头发在经历过黄红灰之后又恢复成黑色。仍然有耳洞。军佬,广东人,大我两岁,左手拇指始终弯曲,说很标准的普通话。认识他是在曾经的画室。那时的他正为第三次考美院而努力(不过倒没看出过努力)。头发是刚染过的红,很是醒目。对于他最为印象深刻的事是曾有个女孩要他发殉情誓言时,他对那女的说[要死自己死去。]后来女孩哭闹着威胁要跳楼。之后军佬给我讲了个笑话——[有人在摩天大楼下面路过时经常撑一把伞,因为上面总是噼里啪啦地往下掉人。]据说他有很强的美术功底,可我终究没看过。每次上课都看他弓着背抽烟玩手机,再则就是同人瞎侃。他弯着大拇指吸烟的样子很拽。他说他有过五个女朋友,同其中四个睡过。没睡过的那个是他的初恋。每每提到她时,军佬的左手拇指便会隐隐抽动。他说这只手就是因为她。他住的公寓出人意料的整洁。他说这都归功于从小就独自生活。虽然他爸爸的第二个妻子人很好,他妈妈的第三个丈夫很有钱,也有几个哥哥姐姐,但谁都喜欢不上。总之是很难融入到哪个家庭里。相比之下,把他们当作不相干的人倒容易得多。高二前军佬总是一个人闷在房间里看书或画画,顺理成章地拿过好几次奖学金。朋友很多,但没遇上能说心里话的。碰到困难也不同任何人商量,独自思考解决。从不怀疑就算一个人也能活下去。然后有天爱上了一个女生,不漂亮也不聪明。班主任得知他早恋后让他在办公室宣誓高中不恋爱(从而使他对宣誓有阴影,我想)。从那以后他的想法多少开始有所改变了。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一直没有说明。或许我也算不上他的知心朋友。军佬说穿黑色内裤的人一般都性欲旺盛。对猜女性三围这类事情军佬也十分在行。那年他说他今年能考上美院,结果就真的考上了。之后一段时间内还偶尔听到他的消息。无非是又换了多少个女友,改了个怎样怎样的造型... ...倒是两年后得知他主动要求退学的消息令我很是吃惊。看来我是真的不会了解他究竟需要的是什么。那天遇见他时的一个星期五。也没特别说什么。只记得他讲的几句话。他说[你这样子,我挺羡慕的。]他又说[其实我真正喜欢的是白色,很纯洁。]说真的,我听着觉得很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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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写诗了 就写小说
用"很久很久以前"作开头
再用"这真是个好故事"来结尾
不要死亡不要性不要十全十美
也不要残破得彻头彻尾
主角是个诗人
不识字更不会写诗的诗人
而之所以叫他诗人
是因为我给了他一个情人
于是他说的都是诱人的诗
我不写诗了 就花一个下午时间唱歌
曲调脱离疼痛和彷徨
内容里没有我,没有他,也没有你
唱到嗓子干涩也没发现歌词里的伤口
整个过程叫自欺欺人
受害者有你,有他,也有我
我不写诗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可是我就是不写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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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里堆满了太多仓促的笑,它们不断地贪婪蔓延,却始终无法在我眼中扎根.或许我正在等待一张脸,一张与爱共同被歌颂的脸.
于是我不看了.
我开始在漆黑中去追随一张明亮的脸.也许会有一个无法描述的诱人声音在缓缓地说,行至这来,行至这来... ...然后就感到背后有无数只手用力地将我推向前去.血液和心跳一起涌动起来.接着有只手触碰到我.他让我睁开眼.在毫无阻碍的光亮之下,我看到一张脸,一张有着能将我吞噬的眼睛的脸.
就这样,他迅速在我的瞳孔中生根疯长.
虽然我无法说清这张脸到底属于怎样的人.是表面柔软内心倔强的女人还是表面倔强内心柔软的男人?
不是很好么?任何人都可能是那个唯一的人.我必须继续用眼睛捕捉每一个人,虽然可能不留下任何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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